白茶心语

白茶 2021-12-08 20:20:10

最佳答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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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会出好茶,好茶在庐江!

在汤池,在二姑尖和老和尚包!

四月中旬在肥启动的白云春毫茶文化旅游节上,这样的吆喝声,已然成为宣传推介白云春毫的主题流行语。

我与白云春毫有着多年的机缘,与赵总也素有故交,却很长时间没联系了。记得最后一次会面,还是在两年前的4月8日,在茶文化主题场馆规划设计的文化层面专家评议会上,我从《茶·缘》《四方馆·九篆韵》《徽茶·徽味·徽院子》三个概念性规划方案中,遴选出以“兰花指,一轴两方,七亭八廊,三区九转(篆)十八弯”为主要布局的设计蓝本,向茶业和文化方面的专家学者,进行了主题陈述。此前,我还组织策划了品牌宣传语、楹联和系列组诗(词)的征集评选活动。这些,也算是对白云春毫的茶业发展,尽了一些绵薄之力。

白云春毫茶业公司,过去是常有造访的。时常随同文友采风,或揣着一个主题任务,急匆往返。确切说来,那只能算是谋面,犹如面见久仰或久违的达人,刚才会面却又挥手作别,是为憾事。

醉美人间三月天,春色如锦秀可餐。这样的大好时光,当不可辜负。近日,接应了赵总的真诚盛邀,我们自层峦叠翠的二姑尖顺势而返,驿留在公司宽敞明亮的茶厅里,一面品呷着崭新碧青的明前茶,一面与这位直率的“茶博士”攀谈。

“一杯水,二杯茶,三杯四杯出精华。”首泡茶,味淡如水;二倒茶,清香呷口;再续茶,方得茶之精华,茗之清香。这位远在深山的茶业人,侃侃不拘地论起了他的茶艺茶经。

赵总的茶叶,是“名茶之乡”汤池乃至庐江当仁不让的地产品代表。茶乡汤池地处大别山余脉,境内的二姑峰、百花寨、老和尚包等原生态茶园,海拔达四百米,常年翠山叠嶂,云雾缭绕,兰花逸香,人迹稀少,是天然有机茶的“绿色摇篮”。

春山长毓秀,有陈椽授道;

翠茗自飘香,待清友来时。

八十年代中期,当代茶圣、世界茶叶专家陈椽教授曾亲临指导,掐香,品茗,命名,察其色,观其形,闻其香,赏其味,应为茶中珍品,待客佳饮,并誉名“白云春毫”。白云春毫茶产业,近十年来,不负众望,砥砺奋进,勤勉作为,得到了快速发展,先后荣获省优部优名茶、中国农博会金奖、上海世博会金奖等一系列数十个奖项,已成为中国徽茶的杰出代表。

在茶叶的百花园中,各类茶品犹如同天不同地的兄弟姊妹,万紫千红,争奇斗艳,各领风骚。现代名茶有数百种之多,分属历史名茶、传统名茶、新创名茶三大系列;以色泽(工艺),分为绿茶、黄茶、白茶、青茶、红茶、黑茶等品种;以季节又分为春茶、夏茶、秋茶、冬茶。

照此,白云春毫应属于新创名茶,归属春茶中的绿茶。 业内人又说“春茶肥,秋茶瘦;夏茶薄,冬茶透”。同样可以断定,我们在赵总家喝到的,应是春上崭露新芽的上乘肥茶了,却又肥而不腻,碧绿清嫩,唇齿留香。

我的家乡与茶园到底是有些渊源的,却万万比不得汤池。

秋冬季节,万物凋敝之时,在老家海拔不高的“高山“上,放眼开来,清悠的小山窝里,素里会突兀一袂黯淡的翠绿,在枯荒的野岭里格外抢眼;走近来看,却是卵石堆间一隅数畦的野茶园地,一派荒蛮芜杂、蓬蒿丛生的景象。

“草色遥看近却无”,韩愈的视觉误差是源自生活的。那些锯齿镶边的椭形叶片,在乏少雨露的晚秋里,蒙蔽在一层浮尘积埃之下。我拂去微尘,叶片上泛显出一丝苍绿青翠的颜色;信手摘下一枚,掰开来,抵在鼻尖下,竟能嗅出春的气息和樟的清香。无疑,这样空旷偏僻的蛮荒之境,当然不能与岸芷汀兰的春景相匹媲。

黄庭坚说,“花枝瘦,正是愁时候”。荒芜废弃,寂寥清瘦,顾影自怜,这就是我对茶园的最初印象。然而,齐已的《咏茶十二韵》里说,“百草让为灵,功先百草成”。茶树,跻身草木间,到底还是灵草神树,还是有异于杂茅百草,有胜于野蒹荒葭——那些清俏的秋毫、寂寞的秋毫啊,在荒芜里独立茕栖,挺抗野岭之冷风,迓迎深秋之清月;枝枝丫丫里,不经意间竟坚强地挺出几枚清瘦的锋芒,所谓秋毫毕现,“秋茶垂露细”。“白云春毫”之名,应有这样的意蕴。

白云紫雾绕青峰,茶园无处不葱茏。或在阳春三月,淑气韶光里,那青嫩的春毫,披上一抹新绿,吐出一丝毫末,在白云卷舒、青霭际会的境地,吸天地之精华,汲日月之灵气,羞涩地、舒缓地探出头儿,欣然与白云作伴,与春兰共生,与氤氲共舞,如同着翠披绿的俏嫁娘,羞答答、静悄悄地守候着茶农的艳爱和青睐。

“柴米油盐酱醋茶,除却神仙少不了;孝廉忠信礼义廉,没有铜钱可做来。”南京随园的一副对联,彰表了茶与人们物质生活和精神文化的密切关联。

中国人的茶缘历来已久。战国时期《神农本草》中有“神农尝百草,日遇七十二毒,得荼而解之”之神说。史料可考,国人以茶为饮,约有上下五千年之久,而文人雅士们咏茗颂茶也长达两千年。这与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一脉相承。乾隆爷说,“宁可三日无食,君不可一日无茶”,宠爱之辞透出君子风范,道出了他与茶的不解之缘。

中国人的茶道历来已久。唐•陆羽在《茶经》中道尽了“茶之源、之具、之造、之器、之煮、之饮、之事、之出、之略”,察其义,语其详,可谓后乏来者。历来,文人雅士们喜好以茶会友,茗茶问道,品茶怡情,等闲素手撷春,观花赏月,煮酒论文。“观紧直冲升,与展叶放香之际,品人生荣辱浮沉。得赏茶之要!”《茶赋》把茶“之效、之妙、之要”,归总为“君子玩茶之得也。”所以有人说,品茶最是讲究审茶、观茶、品茶;论茶道、说茶经、赏茶文。

中国人的茶文化历来已久。五千年的灿烂文化,不知孕育了多少渊薮人文、达练学问和浩瀚文海。在泱泱大国的文化大观园中,茶文化可谓奇葩一朵、风情一种,与中国酒文化血脉相连,休戚与共。名篇雅作灿若繁星,贯领古今。

黄庭坚在《品令·茶词》中品茶咏茶:“味浓香永。醉乡路,成佳境。恰如灯下,故人万里,归来对影。”寥寥数语,抒发了故人共欢的茶情茶趣。

“一局输赢料不真,香销茶尽尚逡巡。”曹翁在《回头诗》中以棋局旁的“香销茶尽”,来影射这个封建大富豪的最后残局——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起高楼,再看他大厦倾,虽为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”,终究彷徨谢幕,惊醒红楼一梦。

我对这些吉言雅辞,也不甚了了。在晚生看来,茶叶终究只是茶叶,原本只是富含茶多酚、氨基酸、儿茶素的一种双子叶植物叶片。不过是,自古文人最是多情,寄托了更多的情感认同和价值取向,赋予了禅性思想和佛性灵光,亦如秦砖汉瓦、唐诗宋韵,释怀清风晓月之真情性,感喟浮沉起落之时事理,禅悟誉毁泰否之大智慧。

“苦茶加糖,其苦之量如故,只是聊胜于无‘糖’”。鲁迅先生怯怕了浓茶之苦,实属无奈,欲苦中寻甘,终究难遂人愿。又说,“有好茶喝,会喝好茶,是一种清福,不过要享这清福,首先必须有工夫,其次是练出来的特别的感觉。”感情先生喝的不是茶,而是一种清淡和释解。

茶叶,于大多数人都是习以为常的绿色饮品,而于我,则愚鲁粗笨,毫无情致,更免谈考究和艳爱。按照先生的言论,我和很多人一般,客观上既无功夫,主观上又无感觉,静下心来品茗悟道近乎奢侈,乃至于饮茶,必为“牛饮”,必为解渴生津之图,必为维继生命之要,所以,新老不拘,好坏不拘,色香不拘。

“细品且雅客,牛饮为粗人”。每次喝茶,管它一杯两杯,非得“牛饮”不可,是为解渴与消乏,与围炉煮香、赏花品茗基本无关。且罢,每逢友人的清雅茶艺,我依然在焦渴中,编排出一番细酌曼品的斯文模样来,假此,免得贻笑于大方。钱钟书老先生说,“予不好茶酒,而好鱼肉。”这句话专门为此做了注脚。想来,多数人大凡“鱼肉”后,非得“牛饮”浓茶,以减肥祛腻不可。

“你吃了么?”一度成为国人的问候语;如果有人问,“你喝茶了么?”这就问得蹊跷了。不消问,咱中国人饮中国水、品中国茶,是最稀松平常的事了。

值新茶上市,尚有亲朋馈赠一二,大都被随手搁置于橱柜一隅,近乎遗失。自然了,再好的茶叶,经过炎夏熏烤和荒秋陈置,终极状态都是发褐变质,变成废品,成为除夕夜烹煮茶蛋的佐料。想来,那一枚茶叶蛋,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多少银子,真是代价不菲。实乃罪过!

白云生处萌春毫,晓里西窗剪伶仃。

犹闻邻家话有冇,敢问新绿崭几茎?

可怜见!茶叶有多香,茶农就有多苦。那一叶清茗,当初是在怎样清冷的晨曦里,幸遇那一枚灵巧勤快的兰花指,在轻盈如飞的指尖间脱颖而出,又历经热的萃取,炎的烘烤,力的修形,几经心血和汗水的洗礼,修炼出那一般可人的蕙质兰心。而后,在沸水中荡漾开来,升腾在玲珑的杯盏内,升华在热饮的江湖中,醺饮在婆娑的流年里。

林林总总,絮絮叨叨,借以《 山花子•春山茶韵 》为后语:

紫燕衔泥闹新春,声声软语佯含嗔:绿玉山头缀还溢,蒜条金!纤手挎篮呼伴侣,清歌拂柳入芳茵。碧水回环留倩影,方归真。

应景习作,随笔乱淡,以此为记,当不枉一概匆匆行踪,不费一盅葱葱香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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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夏东风

编辑/汪小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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